1921年7月23号,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正式开幕,正式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的成立。
这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变,深刻改变了近代以来中华民族发展的方向和进程,深刻改变了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前途和命运,深刻改变了世界发展的趋势和格局。
在中国共产党创立过程中,有两个人贡献特别突出,分别是陈独秀和李大钊,在党的创建史上被称为“南陈北李,相约建党”。
整整一百年后的今天,安徽台推出特别报道,敬请收听。
“我们得建党,我们得有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。”
“你想建一个什么样的党?”
“一个用马克思学说武装起来的先进政党,一个可以把中国引向光明,让中国人能够过上好日子的无产阶级政党。”
——这是电视剧《觉醒年代》相约建党片段的一段对话
回望一百年前,陈独秀、李大钊等一批先进知识分子,同毛泽东同志等革命青年一道,创建了中国共产党,使中国革命面貌为之一新。“南陈北李,相约建党”成为史上佳话。
△陈独秀(左) 李大钊(右)
“他当时宣传马克思主义,和陈独秀一起建立中国共产党,就想改变我们旧中国受欺辱,改变人民群众贫苦。”
——李宏塔
“我爷爷与大钊爷爷有相同的理想和信仰,就是为了我们中华民族的崛起。”
——陈长璞
在建党百年之际,安徽台专访李大钊之孙李宏塔、陈独秀孙女陈长璞,请他们回溯历史,以孙辈和党员的双重身份,解读中国共产党两位主要创始人的家国情怀,从百年党史中感悟建党精神,践行初心使命,汲取奋进力量。
请听安徽台记者李娜、陈晨,编辑徐军采写的新闻访谈《回望百年话初心——访李大钊之孙李宏塔、陈独秀孙女陈长璞》。
6月29号,今年72岁、有着43年党龄的李宏塔站在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,接过“七一勋章”。祖父是李大钊,父亲李葆华曾任安徽省委第一书记、中国人民银行行长……出生在这样一个“高光”家庭,李宏塔始终以祖父李大钊为榜样,数十年坚守初心,传承“红色家风”。他当过兵、做过工人,而后又在共青团、民政等系统工作,曾任安徽省政协副主席。李宏塔说,“守常”是李大钊的字,也是自己一辈子的执着追求。
记者:作为全国29名功勋党员之一,获颁“七一勋章”,想听一听您本人有什么样的感受?
李宏塔:实际上,这个问题,第一个问的是考核我的。中纪委和中组部来考核完以后,叫我谈一下感受,我马上就说了几个字:不够格。我们党百年,波澜壮阔,建党初期58名党员,到建国时候,多少先烈牺牲在战争年代。和平建设时期,我们也还是有牺牲的。我们确实不够格。
记者:在您小时候,李大钊这个名字对您来说是什么概念?
李宏塔:(小时候)不太懂,当时只是讲,为革命牺牲了,今天幸福生活都是先烈(用)鲜血换来的,其中你的爷爷也牺牲了。
记者:李大钊是党的主要创始人之一,您的父亲李葆华也是我们老一辈的革命家。成长在这样的革命家庭,是不是也意味着您要担负更多的责任?
李宏塔:我们知道是责任,只能把工作做得更好,不然对不起先辈。人家问,给你们一定留了不少的丰厚遗产或家产之类的。没有。到现在你可看到李大钊全家福的照片?看不到,我爷爷连照片都很少。我父亲说,他的父亲被捕那天,他不在,《新青年》同仁把他藏起来了,所以他身无分文,也没有任何家里的东西。还是爷爷牺牲后,他才到了日本,连封信也没有。所以,我们家要从文物来讲,几乎没有,父亲忙着工作,也不做这方面的事。我们有精神遗产,这一辈子都是很富有的了。
记者:您指的精神遗产是什么?
李宏塔:(从)家风来讲,就是“铁肩担道义,妙手著文章”,这是他一生的真实写照。当代人你把它怎么理解?“铁肩担道义”也就是敢担当,“妙手著文章”就是善作为。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发挥,你把工作做好。
记者:听说您家里也挂了一幅李大钊先生的“铁肩担道义,妙手著文章”的字,是吗?
李宏塔:家里挂着的是复制品,国家博物馆又给我们李家送了十幅高仿真的复制品。这样,我们家兄弟姐妹每人一幅,家里都挂着,作为座右铭了。
记者:而且可能这十个字的含义,在您后来的工作当中,会越来越多地去体会到。
李宏塔:我们后来也是逐步从工人到机关,由一般干部到领导干部。所以一方面除了刚才讲的敢担当、善作为,更主要就是父母亲平时一去就要问到,工作怎么样,叫干干净净做事、明明白白做人。

——李宏塔朗诵《青春》
在李大钊故居内,镌刻着他27岁时写下的《青春》。李宏塔说,过去,自己正是凭着这些100多年前留下的句子和后人的回忆,在心里一点一点构建起未曾谋面的爷爷的形象。



李宏塔:那时候,一年我一般要提6到8个提案,十年60到80个提案。2015年,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,我们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。所以这一年,我提的提案就是今年纪念抗日战争,用什么来纪念?我们要以实际行动。参加战争这些人都已经年老体弱,而在这时候随着发展,财政收入增加,考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的时候,这一部分的成果要先让他们享受到。不但今年要考虑给他们提高标准,更主要从现在开始建立一个自然增长机制。所以,当年提过以后,作为民政部、财政部办理的重点提案,第二年(全国)两会的时候把我们这个(提案)列入范例,两个部办得很好,一年一调标准。
记者:您在职时不辞辛苦,为民分忧。退休以后,有什么个人爱好吗?
李宏塔:现在生活规律,早上起来散步,每天走一万多步,有时间可以写一个小时毛笔字,作为锻炼身体。把电视剧看了不少,《觉醒年代》看了四遍。
△《觉醒年代》剧照
记者:《觉醒年代》里对李大钊的描述,您印象比较深刻的有哪些?
李宏塔:南陈北李,相约建党,《觉醒年代》像讲故事一样,把它弄好了,很顺。陈独秀出京了,怎么出京呢?是李大钊给他送走的。而且,据说他们在路上,还研究了建立政党的问题,所以就叫“南陈北李,相约建党”。到了上海以后,他在上海组建共产党(支部),我祖父在北京组建共产党支部,以实际行动推动南北的党组织建设。
记者:说到建党,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“七一”讲话中首次提出了伟大建党精神,其中也包括“不负人民”,讲话也多次提到了人民。您怎么理解中国共产党的人民情怀?
李宏塔: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,我们从哪里来,我们往哪里去,充分展现在总书记心中。我们有党的好传统、好作风,最主要就是我们能够紧紧地依靠人民群众。在战争年代,我们之所以能从小到大、从弱到强,我们很多工作能不能做成做好,就看你能不能团结群众。现在还是不断要进行传统教育,我们自己有些好东西不能丢,群众观念是不能忘的。


记者:正如您所说,陈独秀积极奔走呼号,启发民众爱国觉悟,从追求民主共和到信仰马克思主义。他在思想演变的历程中,爱国主义情结一直贯穿始终。
陈长璞:是的,他的思想是逐渐发展的。他提出来民主与科学。1915年的时候,在《敬告青年》里面,他就号召青年必须要爱国,青年人要勇于直接参加行动。在北大当教授的时候,他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思想,身体力行地去宣传马克思主义,逐步地成为自觉行为。
记者:在1927年党的五大上,陈独秀继续担任总书记,陈延年和陈乔年同时被选为中央委员,一门三杰“父子委员”,这在党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。那据您知道,爷爷陈独秀是如何引导两位伯父走上革命道路的?
陈长璞:我爷爷就历练他们的筋骨,让他们有足够的思想准备。他这么说的,牺牲一个共产党员比发一万张宣传传单要管用得多,要做共产党员就不要怕牺牲,他就这么斩钉截铁。我的大伯伯和二伯伯走上革命(道路),而且把年轻的生命贡献给中国和中国人民,都是老爷子的一些行为无声地给孩子们树立了榜样,这个榜样真是无价的。
记者:从自愿投身革命到慷慨就义,在您看来,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他们一路披荆斩棘,直至献身革命呢?
陈长璞:他们是血肉之躯,是钢铁般的意志和坚定的信仰,让他们能够这样英勇无畏。我的二伯父(陈乔年)不就讲嘛,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过上我们披荆斩棘带来的幸福。他就是说,我们牺牲了,让老百姓生活得更好一些。他们真的就是这样,为国为民,不辱使命,他们就是这个想法,很纯粹。
记者:我们知道,多年来,您作为陈家的后代,一直继承了陈独秀和陈延年、陈乔年的革命精神,一直坚守低调简朴的家风。
陈长璞:是的,家庭的风气就这么无声地流传下来了。我(上世纪)八十年代到(安庆市)图书馆的时候,古籍部没人去,连正规的学图书馆专业的本科生都不愿意去,又脏又累嘛。是我自告奋勇,古籍部里面当时八万多册书,编了一万册,剩下六七万册书都没有编,完全靠我读书库,每天从左往右地读。十几年在那工作之后,(我)对那里面也是如数家珍了。
记者:您平时会不会偶尔也和自己的孩子讲一讲祖父、伯父们的故事?
陈长璞:说得很少,我在家也不太说教。最近这几年,我儿子单位考察结果,都是低调、诚实、敬业,这六个字总结他,我感到很欣慰。所以说,家风真的不是靠说教。我跟儿子从小就讲过,妈妈给你讲的老公公、大爹爹、二爹爹的事情,我是要让你学他们的精神,这种精神是支持我们做好每一项工作的根本。我们现在照着这个标准去做,我觉得它本身就是一种传承和弘扬。
记者:我们在采访李宏塔先生的时候,他提到,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立者,他的祖父李大钊与您的祖父陈独秀有过整整十年的交往。那么,您如何看待两位先驱的革命情谊呢?
陈长璞:我爷爷与大钊爷爷有相同的理想和信仰,我认为这段感情是值得称道的。北洋军阀要逮捕陈独秀的时候,李大钊跳出来营救他,把他从北京送到天津,从天津送到上海。在那种特定的环境下,他俩人的友谊,应该说是非常深笃的,让我这个后人看到也非常感动。第三国际提出来让我们中国建立党组织,确实他们经过商议的。他两个人能够有十年的交往,这种友谊是非常真诚的,也是纯粹的。初心都是出于爱国主义,就是为了我们中华民族的崛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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